【伪历史】高中历史核心素养

当我死了吧:

*忘羡曦瑶轩离,可能有晓薛追凌和一些伪瑶愫


*时间线轩离大婚前


*文风沙雕


今日一位小家主得了传闻中的往来石,据说这石头可以看见后世的光景,但需要大量灵力才能启动,于是仙门名士们选了个日子齐聚金麟台,布下大阵,众人一起将灵力输入往来石。


不一会,天上忽然出现一面大水镜,众人停手,大抵成功了。


镜子中好像是一间装修奇怪的屋子,里面少年少女混坐在一起,露胳膊露腿,蓝启仁见了,道:“这是什么什么场合?戏班子排练吗?不成体统!”


金光善道:“启仁兄,也许是乡下地方,自是比不得我们这样的仙门世家,没规矩。”


金光瑶在金光善身后垂手侍立,心道:“金家里里外外的肮脏事乱得要命,你还有脸说别人。又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金光善旁边的金子轩,见金子轩神色泰然,想来还以为金家一切安宁呢。


江澄最淡定,云梦民风开放,这种场面只是寻常。


一位中年男子走入水镜屏幕中,抬手敲了敲墙上奇怪的墨绿色板子,扬声道:“睡觉的醒一醒,聊天的都安静,上课了。”


众人大惊!这里竟然是后世的学堂?


教室渐渐安静,中年男子道:“虽然你们班是仙道班,不像科技班高考要考历史的,不过学校既然给安排了课时,我们就一起认真对待。多学一些知识总是好的,况且这节课就开玄正时期了,仙道法术在这一时期发生大变革。我看咱们班有几个鬼道实验班的同学,要知道鬼道老祖魏无羡就是这一时期的人物,学了鬼道,连魏无羡也不认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水镜中的学生们懒懒散散,只有一半抬起头来听讲,其他学生有埋头睡觉的,也有写别的科目的作业的。水镜外众人一片惊讶。聂明玦道:“鬼道未来竟然登堂入室?”


金光善道:“魏无羡竟然被奉为鬼道的开山祖师?说来他也当得起,不过邪魔外道的人竟然上了课本,真是荒唐。”


江澄听见发小的名字,忍不住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镜,想知道魏无羡的未来,没想到他竟然混得挺好的。


蓝忘机则想起乱葬岗上的所谓伏魔洞,又是忧心鬼道损身,又是觉得魏婴可爱,蓝曦臣见蓝忘机神情几番变动过,悄悄问蓝忘机道:“你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蓝忘机道:“无事。”


蓝曦臣道:“魏公子确实天资过人,听水镜中所言,他应当过得挺好,不必忧心。”


金子轩心道:“阿离好久没见魏无羡了,总是想他,不如叫她过来一块看看?


蓝启仁却关注水镜中学生的行为,道:“这哪里有学生的样子!这样不尊重老师!还有睡觉的!太过分了!”


稍远一些还有小家主以及地位低的修士,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什么无上邪尊,什么邪魔外道,听得江澄只想皱眉翻白眼。


水镜中老师接着道:“射日之征后,玄门世家势力洗牌,其中金、聂、蓝、江四家最为鼎盛,当时被合称为四大家族。”


学生们无精打采,老师道:“这样吧,你们一人说一个关于玄正历史的知识点,什么都行,按座位顺序接龙,你先来。”


被点到的学生站起来道:“玄正最出名的,当然是忘羡这一对神仙眷侣啦。魏无羡风流倜傥,蓝忘机克己复礼,他们俩的爱情简直感天动地!”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修士们纷纷道:“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是道侣?这不可能!胡扯呢!”


金光瑶听着场面好像要乱起来,连忙扬声道:“麻烦大家说话小声一些,先看水镜怎么说。”


蓝忘机听见自己与魏无羡是神仙眷侣,心中喜不自胜,蓝曦臣刚想安慰一下忘机,兴许是后世误传,见蓝忘机这样高兴,惊讶道:“忘机你……”


蓝忘机点头。


蓝曦臣惊讶道语无伦次:“这怎么会?你与魏公子都还年轻……也罢,只要你喜欢……”


蓝启仁转头看了一眼双璧二人,蓝曦臣立刻闭嘴,不再说悄悄话了,只是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


水镜中老师道:“是的,魏无羡是玄正三大考点之一,他道侣蓝忘机所作曲目《忘羡》解决了鬼道有损心性的问题。下一个。”


又一个同学站起来回答说:“我记得好像当时的妙手神医温情研究出了什么什么手术,是医学上的重大突破。哦!是男男生子术,蓝思追就是忘羡生的儿子,是蓝忘机生的还是魏无羡生的记不清了。”


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水镜外也炸开了锅,修士们乱七八糟地议论着。


“两个男人之间还可以有孩子?这是有违天理伦常的事呀。”


“夷陵老祖什么事做不出来?他会将天理伦常什么的放在眼里吗?”


“重点难道不是含光君竟然和夷陵老祖是一对吗?”


“这水镜瞎扯吧?一件事比一件事荒诞。”


“孩子到底是含光君生的还是夷陵老祖生的呀。”


“我上次在夷陵的街道上看见一个小孩子抱着含光君的腿叫爹,后来魏无羡找来,亲口说那小孩是自己生的。”


“真的吗?不过夷陵老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甘心委身于人下?”


蓝启仁气糊涂了,道:“忘机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断然不会做出什么未婚先孕的荒唐事!”


金光瑶忙劝道:“蓝老先生您先别生气,孩子不一定是含光君生的……不是,我不是说夷陵老祖怀了含光君的孩子……不是,哎呀!总之这些事荒诞不经,大概全都是后世瞎扯。”


蓝忘机面无表情,不动如山。


水镜中老师说:“呃……温情研究出来的是剖丹手术,剖丹顾名思义,可以将一人体内的金丹换到别人身上,运转正常,这是了不起的发明。至于男男生子什么的,和魏无羡同期的鬼道修士薛成美在《夷陵老祖手稿注》中记载,说夷陵老祖无所不能,其他并没有什么证据表明魏无羡会生孩子,正史野史中都没记载过蓝忘机或者魏无羡或者同一时期的男性修士生过孩子,历史学界不承认当时研究出了男男生子的术法。考试不会考这种东西的,下一个。”


正在看戏的薛洋没想到还有自己的戏份,对向金光瑶打量的视线,微微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说过夷陵老祖生孩子的之类的话。


修士们议论道:“不是生子的呀……剖丹手术,也是非常惊人的。”


“辛辛苦苦修炼的金丹,谁会给别人,这种邪术,不愧是温狗研究出来的。”


“不过既然说夷陵老祖无所不能,也许他既会剖丹,又会生孩子呢?”


江澄听到剖丹,想起自己失而复得的金丹,又想起魏无羡从乱葬岗归来后的表现,心中渐渐形成了一种猜测,难道金丹是魏无羡剖给自己的?越想越是心惊,恨不得马上冲上乱葬岗问个清楚。


又一个同学站起来答道:“我只记得敛芳尊金光瑶是双性恋,娶妻生子之后还暗恋蓝曦臣十多年。”


金光瑶对蓝曦臣有一些小心思,但只是觉得有些喜欢,秦愫最近正在追他,今天送个帕子明天送个香包,况且蓝曦臣看起来只是对他有兄弟之情,他便觉得阿愫也很好。此刻只觉得脑中哄一下炸开,差点没跌倒在地上,大家都纷纷看他。


聂明玦道:“含光君既然都和夷陵老祖扯上关系,想来许多事情都是后世之人杜撰,二弟与你只是兄友弟恭,又因为你生得体量娇小一些,所以二弟格外多怜爱你一些,我是知道的。”


金光瑶勉强笑着胡乱答应:“是,是。”


蓝曦臣也是震惊地无法思考,心中只道:阿瑶喜欢我?他对我是男女之情?我对他好,自然是因为他年纪小,应当多爱护些,不是,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我是不是也喜欢他?


江澄蓝启仁只是觉得后世的学生太不靠谱,正经事不说,整日里扯什么断袖分桃的八卦,还全都是瞎编乱造的。


金光瑶急得想看水镜中怎么说,却见天上的水镜灭了,灵力用完了,只能下次开启时再看了。


薛洋哈哈大笑,金光瑶愁眉苦脸。


远在乱葬岗的魏无羡自然不知道金陵台上这些事,只是觉得这天来上贡拜邪尊的人很多,甚至有普通百姓,魏无羡有些奇怪,修士来这里自然是想学道术,普通人来这里干什么,乱葬岗上还这么危险。他随便捡了一个供果吃,一边问温宁:“这么多人是来求什么的?风邪盘吗?风邪盘还没做好呀,也不至于有消息传出去。“


温宁小声说:“是来求子的。”


魏无羡吓得果子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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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设定的课大概类似理科班上的历史课,所以学生们不大重视。我还记得为了统考上历史的时候,我和同学闲聊,初中时学的历史都忘干净了,同学说:“我就记得亚历山大大帝是个gay!”这句话振聋发聩,使我铭记于心。(另:后来没考证过亚历山大大帝的性取向,大家不要当真。



是谁挖了夷陵老祖的坟[伪历史,盗墓体]

影月(长佩墨影阑珊):

一万年以后,灵力枯竭,怨气爆发,为了寻找救世之法,一群盗墓者,一群考古队,看上了夷陵老祖的坟墓,准备挖坟!




结果挖出了惊天大瓜的故事。




且看玄正年间的仙门百家,吃瓜看戏,磕CP!




忘羡only,其他都是假的,我写我的文,你们看,不喜欢就点叉走人,拉黑我都行。我现在改一下tag,我真是怕了这群毒唯了,写个文还得看你们脸色,有本事你自己写,别到我文下找存在感![2020年8月4日下午16点53分修改。]




灵感来源于《鬼吹灯之龙岭迷窟》电视剧,看的时候就在想,要是,后世的人挖了忘羡的坟还被直播了,肯定很乐呵!




先先占个脑洞!

[魔道祖师]玄正历史直播间(38)

魏琼兰:

“啊——”


上方突然一声大叫传来,众人被惊得飞往天外的魂立即回体。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光点闪烁接着落了下来,还不停的大叫道:


“啊——救命啊!”


“啊——”众人一下作鸟兽散,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但上面的东西还在继续往下落,“下面的人,随便谁都行,接住我!救命啊——”


“嗯?”聂明玦看了一会儿,“是个孩子!”


说着便直接跳起,虽然无法使用灵力,但所辛身手还在。借助旁边的桌椅向上跳起,稳稳地接住了那孩子,但那孩子似乎因为惊吓过度而昏了过去。


“呼——”看到赤峰尊将孩子接住,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啊——”但众人才刚刚松完气,就又听见上方传来的喊叫声,这一次居然有四个!


“彭——”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四个已经落在了地上。


“可恶!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仙子呢?仙子!”


“阿凌、景仪、子真,你们都还好吗?”


“呃……我还好还好,不过这是哪儿啊?”


“我——不——好——你们就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考虑这个问题吗?”


“同——意——”


“呃……”


众人这才看去,发现是四个少年摔在了一起,旁边有一个像是巴陵欧阳氏的,最上面的看校服是兰陵金氏的,下面两个是姑苏蓝氏的,还有……最下面的是……魏无羡!


居然生生把魏无羡给砸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上面的那个蓝家弟子发现后也觉得不好意思就开始道歉,并和金氏的那弟子起来后将下面那俩人扶起来。


“哎哟~”魏无羡在那蓝氏弟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疼得直叫唤。


“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不是有意的!”


“啧,我说你们几个……”


[好了,今天的内容已经全部讲解完毕。下面,让我们观赏几幅先人的画像来结束今天的学习。]


“这姑娘谁啊?”


“不认识!”


“但那上面的画像好像是……泽芜君,还有……蓝夫人!”


〈观赏画像只会让我们跪拜在先人的盛世美颜之下〉


〈主播,记得静若的哦〉


“静若?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大小姐,那不就是你舅妈的名号嘛!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不都是男子吗?哪来的大小姐?


“对哦!江夫人以前一直被唤静若散人的。”


“谁忘了?我不过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已!”


“那不就是忘了嘛!亏江夫人平时那么疼你,这下可要伤心死了。”


“蓝景仪,你想打架是吧?”


“略略略~”


蓝景仪?!


“尽松君蓝景仪!?”


“嗯?谁叫我?”


蓝景仪回过头看去,好多不认识的人啊!他们这是掉哪来了?


众人呆住了,居然真的是!


那另外几个……


“好了。阿凌、景仪,先别吵了,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这是哪里,然后回去。”


阿凌?


再联系之前的舅妈、静若散人、江夫人……难道是金凌?


[蓝白拍拍手,水幕里的画像伴随嗒嗒的音乐声响起而消失,但同时又出现了另一幅全新的画像。画像上一个身穿金星雪浪宗主袍的男子微笑的看着前方,只是那笑看着渗人,而且那张脸与之前见到的孟瑶一般无二。]


蓝景仪一下子张大了嘴,“敛芳尊?他怎么在这儿?”


金凌冷哼一声,“你笨呐!这只是画像,小叔叔早就……哼!”


〈敛芳尊啊〉


〈瑶妹〉


“呵呵~”温若寒回头看向身后有些畏缩的少年,“孟公子,你说你不是果然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呢!”


“温宗主,我……”


[画像翻过,又换了一名男子,一身精致的兽头纹宗主袍,手上一把折扇,扇面上四个大字“与世殊伦”,正是聂怀桑。头上却用白巾束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聂导,聂导啊〉


金凌皱了眉头,“怎么还有他的画像?”


〈布局十几年只为给大哥报仇,却活成了大哥最讨厌的样子〉


〈自赤峰尊身死后就一直用白巾束发,是在为兄长守孝吧〉


“怀桑!”聂明玦不忍的咬咬牙,抬手在弟弟背上拍了一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也不会讨厌你!”


“大哥……”


“唔~”聂明玦怀中的孩子发出一声闷哼,并开始揉眼睛,看来是要醒了,“怎么这么吵啊?”


聂明玦一脸黑,见状聂夫人赶紧把孩子抱了过来,孩子你心可真大!


[水幕里画像再换,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女子,同样一身精致的兽头纹家袍。女子模样俏丽,颇有丰腴,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就像凡间母仪天下的皇后。]


〈哇,是聂导的贤内助旬淼淼啊,果然也是个美人呢〉


〈不亏是一代仙督的夫人,真有气势〉


蓝景仪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仙督不是还没有选吗?”


一边在聂家阵营里的旬淼淼也不敢相信,“这是我?”


“唔~”这时之前那孩子彻底醒了,看了眼水幕的画像,有些迷惑,“娘?”


聂氏众人:“……”小公子,你说啥?


[水幕里的画像还在换,这次是一幅多人像。画里有三人坐在一个凉亭里,周围是盛开的莲花。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紫色的小裙子站在同样一身紫色轻袍的男人的双膝上,手里还抓着男人的一缕头发,大大的淡紫色眼睛里全是开心与好奇,男人看着面前的女孩目光满是无奈与温柔。而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笑得眯起了双眼,淡紫色的眼眸与小女孩一模一样。蓝白一边拍手一边说道:“这幅就是答应你们的少有留传下来的有静若的画了。最里面那位一看就很漂亮很有气质的那位就是云梦江氏的六十二代宗主的主母——静若散人,这幅画的名字就叫作《辛福的一家》,好——鼓掌!”]


〈鼓掌~〉


〈啪啪啪啪啪〉


抱山散人听完蓝白的话立即冲晓星尘大叫,“快,星辰,把静若的样子记下来。”


“是,师傅!”晓星尘应了一声就从一边桌子上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照水幕里画的样子将那女子给画了下来。


而这边刚来的几位少年已经傻了眼,欧阳子真首先说道:“这不是上次魏前辈去莲花坞回来后画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


〈辛福的一家?三毒算辛福吗〉


金凌首先不服,“舅舅和舅妈举案齐眉,还有小丫头阿影,怎么就不辛福了?而且还有我呢!”


魏无羡朝旁边看了一眼,不知该是何心情,居然真的是金凌他们!


〈有妻有女的,总比江澄与狗对愁眠来得辛福吧〉


江澄:“……”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三毒圣手江澄露出那种温柔的表情呢〉


话说,以前看到的江澄总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原来也可以这么温柔的吗?


〈小小的紫莲卿也好可爱呀〉


〈成了家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画像只停顿了几息就变了,再换出来的画像是俩个男子。一白一黑的两个男子,白的一身仙气,头上的卷云纹抹额和浅琉璃色的眼眸都彰显着这是蓝忘机,即使能看到他微笑的样子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而另一个黑袍男子却不认识了,但两人贴得极近,而且十指紧扣。蓝白笑着道:“还有我们的蓝氏道侣哦!”]


看到这,蓝忘机原先亮起来的眼眸又暗了下去,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


蓝曦臣在他身后也觉得难受,“忘机……”


魏无羡却不知道是何心情,总之,不是很好!但他又觉得奇怪,自己没有和小古板在一起,也没有生下他的孩子……自己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这失望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不仅蓝氏双璧觉得无法接受,在场的没几个能接受!


之前不是说蓝忘机的道侣不是魏无羡吗?


虽然这也是个男子,但这副小白脸的模样明显不是他们的魏兄啊!


还有……蓝二公子竟然是断袖,那孩子哪儿来的?


〈忘羡忘羡〉


〈高举我忘羡大旗〉


忘羡?是蓝忘机和魏无羡吗?


蓝忘机的眸光亮了,错不了!一定是他!即使样子改变了,但自己是不会认错的!


这一定就是他!


但众人不这么想,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众人一堆的问题,但蓝白显然听不见。


[蓝白欢快的摆摆手,“好了,今天的内容全部结束,我们下期再见!拜拜!”]


〈主播,拜拜〉


〈拜拜〉


〈再见,我先去吃饭了〉


……


随着水幕里蓝白的影子消失,水镜也暗了下来,同时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抖动。原先摆在上面的桌椅果盘全部重新回到了地下,众人也感觉脚下踩着的地方不再结实,仿佛随时都会坍陷。


“这是怎么回事?”


“完了,又要地动了!”


蓝景仪不明白,“什么叫又啊?”


“啊——”


“阿爹阿娘!”


“爹娘!”


“母亲!”


几道充满悲愤的嘶吼同时响起,众人往不同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藏色散人、魏长泽、青蘅夫人、聂宗主、聂夫人的身体正在消失。


因为是这空间的阴灵,所以会随这个空间一起消失吗?


藏色散人温柔的抚摸着魏无羡的脸庞,“阿婴,能再见你一次我和你阿爹已经知足了。”


“阿娘~”


青蘅夫人也对蓝曦臣和蓝忘机道:“阿涣阿湛,你们一定要辛福呀!”


“母亲~”


“夫人~”


聂宗主无所谓,这世间之事自有法则,能有这么一遭奇遇,他该知足了。只是……


聂宗主伸出手指点了点聂夫人面前那孩子的脑门,“叫爷爷!”


“……”


“别装不知道了。我知道你是怀桑的儿子,叫聂诚,字洛溪是吧!我是你爹聂怀桑的爹,你不该叫一声爷爷吗?”


聂诚微微偏头一笑,“您们怎么知道?”


聂宗主道:“我们听蓝白介绍过,还知道你喜欢魏家的小丫头,叫魏心珞的。别转移话题,快叫爷爷!”


但聂诚就是不叫,蓝白是何人?


“不急!听起来你们知道得挺多的,这个空间快塌了,我们出去再谈谈啊!”


聂夫人一把抱住聂诚,“阿诚,我和你爷爷是阴灵,出不去的。但是能见你一面我们真的已经非常知足了。只是……”


聂夫人抬头看了一眼聂明玦,“虽然也见到了怀桑的道侣,但是却没能帮明玦找到合心意的道侣,有点遗憾呢!”


聂明玦原本悲伤的脸瞬间变得恐惧,“娘,您就不用操心我了。”


“噗——”聂诚却笑了,“奶奶真是好主意,让大伯娶妻生子那我就不用被我爹和那些长老们押着继位了。”


“臭小子!”聂明玦牙痒痒,瞪了聂诚一眼,“这个时候还笑什么笑?我不问你是怎么来的,但你没听到你爷爷的话吗?”


“不急!”聂诚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着就回抱了聂夫人,聂夫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竟然恢复了。


接着聂诚又去抱聂宗主,但聂宗主却没能恢复。


聂诚无奈在混乱的空间里四处张望,终于在江家那边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当即就挥舞着手上一把折扇,发出一阵青色的光芒,“景仪哥,你们来个人,帮我抱一下我爷爷!”


“……”


蓝景仪向那边看了一眼,瞬间傻了眼,“我真是……洛溪你怎么也在这儿,我记得我们夜猎没邀请你呀!”但还是往聂诚的方向跑去。


蓝思追也发现了聂诚,“阿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诚一把拉住靠近的蓝景仪,直接将人推到聂宗主怀里,“一会儿再跟你们解释!现在不想让这几位前辈消失的话,一个抱一个。”


众人还没明白这是干什么,但就发现被蓝景仪抱过的聂宗主透明的身体恢复了。


“……好!”


欧阳子真火速的给了魏长泽一个大拥抱,心想这应该就行了吧!蓝思追也抱住了藏色散人,只余下一个金凌不知所措,“我呢?”


聂诚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金如兰,空间快塌了,青蘅夫人那你还管不管?”


金凌真是恨得牙痒痒,“不许叫我的字!”但还是在青蘅夫人温柔的笑容里扑进了她的怀抱,意外的有点暖呢!就像……金凌抬头看了眼蓝曦臣,在他感激的目光下惭愧的低下了头……


终于,空间彻底塌了,众人又如进来时纷纷下落。再次睁开眼,发现大家都还在岐山,有的人不在,应该是回了她们最开始的地方吧!


周围山林旗帜都还在,地上也没有裂痕,就和变故发生之前一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不对!还有有变化的!


一个一身贵气的金家少年宗主手提着一个聂家的孩子,恨恨道:“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刚刚那个空间是又是什么地方?”


那聂家的孩子虽然被人提着但也没有屈服,“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多没面子!”


“你……”


“好了好了,阿凌你先把阿诚放下来。”


“思追哥哥救我。”


蓝思追把人从金凌手上放下来,但还是说:“阿诚,你知道什么能说说吗?”


聂诚有些疑惑,“你们不知道?”


金凌冷哼一声,“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哟!”聂诚一脸桀骜,“原来也有金小宗主不知道的事情啊!”


“臭小子,你……”金凌撸起袖子就要打架,辛好被蓝思追及时拦住了。


“不好意思!”聂怀桑上前抱起聂诚,“我也有点事情想问问他,先借用一下。”


“不行!聂怀桑你也得说清楚!”金凌看见聂怀桑情绪比见到聂诚还要激动,指着不远处的聂明玦大吼道:“聂怀桑,你居然还敢复活赤峰尊,真不怕被仙门百家集体讨伐吗?”


“赤峰尊?”蓝景仪和欧阳子真这下看去,发现真的是赤峰尊,立即拔出了佩剑,一副防备的样子。但蓝景仪还是道:“聂宗主,现在还不晚,赶紧停下来。”


聂明玦看着面前的一场闹剧,面无表情。


聂诚也是表情欠奉,但看到蓝思追掏出琴弦准备作战的时候,聂诚慌了,那可是弦杀术啊!


“等等等等,思追哥哥,误会误会,这个大伯是真人,不是凶尸,收起来啊!”


聂怀桑抱着聂诚的力道紧了几分,“凶尸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先放我下来。”说着就挣扎起来,聂怀桑没办法只好把人放下。


聂诚看到四人将各自兵器收好,才开口道:“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等等!”温若寒的声音传来,后面跟着仙门百家的众人,居然都来了,“让我们也听听,可以吗?殊归君?”


聂诚偏了偏头,“我不是殊归君,叫我名字就行。至于你们想知道的……你们……”


聂诚指了指四人,“和我一样穿越了!”


“啊?”


“现在是岐山清谈会的时候,射日之征都还没开始!至于你们想知道的……”


聂诚又指了指在场的仙门百家,“那个空间是有人用法力建造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不过你们从那个空间里知道的事情都是真的!”


“……”


“还有我爷爷他们,也是有人用灵力封印的。他们本身是阴灵不适合外界,在我们抱住他们的时候就相当于订下了一个契约,能让他们凭借我们的血肉之躯在外界短暂生活而不受影响。”


金凌盯着聂诚,“你是怎么知道的?”


聂诚冷冷的回了他一眼,“刚才我不是昏迷了吗?就在我昏迷的时候有人告诉我的,我还以为你们都听见了呢!居然没有,真没用!”


“你……”金凌只要和聂诚在一起,每天都要被他气上几百次。


不过,聂诚今天没心思和他杠,那个声音,有点熟悉,是谁呢?


聂夫人笑着抱着聂诚,“原来是这样啊!那位神秘人让阿诚你们回来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暂时不清楚!”


“切!”金凌斜撇了聂诚一眼,“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哼!我知道的比你多就行了。”


“臭小子……”金凌撸起袖子握拳就想打人,但却自己放了下来,“等等,你刚刚说现在时间是岐山清谈会,射日之征之前?”


“没错!”


金凌话还没有听完就向前冲去,正是莲花坞的方向,娘,爹,你们……都还在吧!我……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们了!


“喂,阿凌!”蓝思追在后面叫唤,但金凌并没有回头。


“不用管!”聂诚看向一旁的金子轩,“他历史不好,恐怕不知道金子轩前辈在岐山射箭比赛上位列四甲,那就应该在这里,所以应该跑莲花坞找江厌离前辈去了。”


看着金凌从自己面前跑过的金子轩,“……”


聂诚看了看身后的蓝思追和蓝景仪,“你们不去找你们的亲人吗?”


“我……”蓝思追沉默了,看着满山的太阳纹旗帜说不出一句话。


“阿苑!”


“嗯?”蓝思追回过头,看见一个身穿太阳纹家袍的女子向他招手,“你是?”


温情直接抱住了他,“阿苑,你都长这么大了。”


蓝思追眼眶湿了,久远的记忆重新被翻开,蓝思追颤抖着双手去回抱温情,“情姑姑~”


一旁的欧阳子真和蓝景仪睁大了眼,“思追你……”


蓝思追从温情怀里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朋友道:“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其实我姓温,是含光君收留的我。”


“……”欧阳子真和蓝景仪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大笑,又像以前那样搭着发小的肩,“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没事没事,谁还没个秘密。”


欧阳子真也说道:“是啊!不管你姓什么,只要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蓝愿就行了。”


“嗯!”









[魔道祖师]玄正历史直播间(37)

魏琼兰:

孟瑶看着四周向他聚拢过来的众人,他看到他们的眼光里有打探、惊异、怀疑、恐惧……各种各样的情绪。


孟瑶心中苦涩,以前别人面对自己的时候,露出的眼神总是蔑视与嘲讽的,可现在突然有一帮人对自己露出害怕的眼神还是第一次,这感觉还真是新鲜呢!但他也知道他们怕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敛芳尊!


“各位……”孟瑶缓缓拉开魏无羡搭在他肩上以及聂怀桑抓住他的手,“在下只是一个会点修习的普通人,不是你们口中的敛芳尊,你们认错人了。”


孟瑶说着就要走,但聂怀桑却认定了他,“站住!不管你是不是,你都别想走。”


聂怀桑直接对身旁的聂家弟子下令道:“抓住他!”


“是!”


聂家弟子言出即行,就要上前抓住孟瑶。孟瑶急了,以这位聂二公子对敛芳尊的仇视程度,要真是被他们带回去,自己怕是不好过的。还有母亲,自己被抓了,她该怎么办?


就在孟瑶想放手一搏的时候,一阵威严不容抗拒的声音传来,“听说敛芳尊找到了,那我就按照约定带走了。”


温若寒说着就打发了两个弟子过去把孟瑶夹起带到了他面前。温若寒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唇红齿白的一副小生模样,倒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暗杀了自己的。


“温宗主……”孟瑶看着面前的男人,传说中的修真界第一人,也是被未来敛芳尊暗杀的对象,落入他的手里可不比落入聂二公子的手里好。思及此,孟瑶真是要恨死那个敛芳尊了,也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但即使心里怕得要命,孟瑶面上也还是一派镇定,并向温若寒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道:“温宗主,在下并不是敛芳尊。”


“有意思!”温若寒看着孟瑶依旧镇定的样子唇边勾起一角,这个孟瑶可不简单。随即就转过身,只留下一句,“是不是你说了不算!”


话毕,温家弟子就押着人一起跟在温若寒身后,也不管孟瑶如何喊叫,直接将人带回到了温家阵营里,就站在温若寒的身后。


温若寒将人带走,谁也不敢反抗,慢慢的就散了。但一众好友还是留在原地,聂怀桑满脸的不服,明明只差一点而已!


看着聂怀桑满脸愤恨的样子,刚刚大叫的那位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聂兄,我不是故意大叫把大家招来的,我只是……太惊讶了。”


聂怀桑斜睨着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我懂。”


欧阳夏看向温若寒走的方向,对聂怀桑说道:“聂兄,你也不用太胆心了,孟瑶被温宗主带走日子肯定也不好过,毕竟他未来可是被敛芳尊暗杀的。要说对他的仇视,应该不比你和赤峰尊的低。”


“对呀!聂兄别太担心了,说不定他明天就被温若寒给解决了。”


“没错没错!”


一众好友听了欧阳夏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纷纷以此来安慰聂怀桑,但聂怀桑却冷笑了一声。


魏无羡问道:“怀桑兄,觉得温宗主不会对孟瑶下手?”


聂怀桑手紧紧握着那把被捏坏的扇子,点了点头,“刚刚温若寒看向孟瑶的眼神里明显有欣赏,以他的为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自己欣赏的少年动手!而所谓暗杀也不过是未来的事情而已!”


“这样啊!”魏无羡想了会儿,还是拍了拍聂怀桑的背安慰道:“就算是这样,有温若寒看着,这位未来的敛芳尊也作不了妖。况且不是还有你吗?怀桑兄,你可是唯一让敛芳尊翻船的人,你一定不会让他得手的吧?”


“呼——”事到如今,聂怀桑也只能这么想了,他对着魏无羡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对着身后的旬淼淼问道:“淼淼,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敛芳尊的?”


旬淼淼道:“我不知道啊!”


“……”


“我就是感觉……那位公子和金宗主还要金公子长得都很像,还有他那种看人眼色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我一样,为了生存必须要看别人眼色行事,万万不敢行差踏错一步。而之前说到敛芳尊的身世,母亲是青楼女子,相信也没少看别人的眼色吧。还有那种镇定,很像做大事的人,把这些结合起来我感觉他就是敛芳尊!”


旬淼淼说完了,但一众好友却沉默了,半天才有人不敢相信的开口,“嫂子你就凭这些猜出来了?还猜对了!”


“唉~”欧阳夏一脸幽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果然小两口都是一路人。”


“嗯嗯嗯”魏无羡也十分赞同,“难怪能生出殊归君那种妖孽儿子呢!”


江澄也道:“辛好我跟他们一家子交情不深,这也太恐怖了。”


一众好友交谈,聂怀桑还觉得有什么,但旬淼淼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是,各,各位……公子,别,别乱说……”


“嗯?”众人奇怪,有公子问道:“嫂子怎么了?”


旬淼淼脸彻底红了,干脆捂住,“不要这么叫我。”


“……”然后,“噗——”笑了!


“原来嫂子害羞了,那不这么叫怎么叫呢?聂二夫人?”


“那多生疏,不叫嫂子,还可以叫弟妹嘛!”


公子们一起起哄,旬淼淼真觉得没脸见人了。


“行了你们!”聂怀桑像赶苍蝇一样把这群损友赶走,看着旬淼淼那小模样也是想笑,但还是抬手轻轻抚摸上她的头顶,“苦了你了,以后在不净世就不需要看人眼色行事了。”


旬淼淼移开捂在脸上的手,看着聂怀桑,“二公子……”


“哎哟,脸又红了。”一众好友可没走远,看见这场景又开始起哄。


旬淼淼立马又把脸捂上,真是的……


“看不出来怀桑兄还挺温柔的嘛!”


聂怀桑哼了一声,“我媳妇,我乐意!”


“啧,有媳妇就是好啊!”


“我也好想要啊!”


“魏兄有蓝采之,江兄有静若散人,聂兄有嫂子,我的良人在哪里啊?老天爷啊,看看眼吧!”


旬淼淼觉得自己真的不用见人了。偏偏他们起哄得还没完。


聂怀桑嘴角抽搐,这帮损友!


[敛芳尊一生充满了无奈,无论是去金凌台认祖归宗,还是他最著名的六杀,仔细想想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有的是听从别人的吩咐,有的是局势所迫,不得不那样做。但有一件事却是出自他的本心,那就是造福百姓千年至今还在发挥作用的瞭望塔!他的错我们无法原谅,但他的功绩我们无法反驳,无论是作为别人眼中的娼妓之子却善良的孟瑶还是位于高处却精于算计的敛芳尊金光瑶,我们都该铭记这位第一代仙督。]


第一代仙督?!


所有人都被蓝白的话惊呆了,比得知聂怀桑是第二代仙督的时候还要不可置信。


〈他永远是我们兰陵金氏的最伟大的宗主之一〉


〈兰陵金氏第六十一代宗主金光瑶〉


金光善看着水幕里的字气得牙痒痒,明明他才是第六十一代。可是他被自己孙子除族,而那个私生子却成为了最伟大的宗主之一,还是仙督,真是气死他了!


温若寒看着身后呆愣的少年也不知道该是何心情,仙督是他提议的,最后却是暗杀他的人坐上的。不过,这也的确说明这少年比自己更有本事。


“阿……阿愫……”一个姑娘木木的望着孟瑶扯着秦愫的衣袖,“他……他就是你未来的夫君?是敛芳尊吗?”


秦愫也愣住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也不知道。不过……”秦愫往孟瑶看去,脸有些红了,“那位公子长得真好看。”


“不可以!”秦愫还陶醉在孟瑶的面庞里,秦夫人却发疯了一样冲出去,抱着女儿不断摇晃,口中还念念有词,“不可以!阿愫你绝对不可以嫁给他!绝对不可以!”


秦愫不明白,“为什么?”


“他……他是金宗主的私生子……他……”


秦愫皱了眉头,“娘,出生又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再说了李珍言也是金宗主的私生女,可蓝大公子依然可以以主母之礼迎娶。可见,出生并不能决定一个人!”


“那不一样!”秦夫人还想继续说,但却愣住了,还说什么?自己还能说什么?说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吗?


这边动静不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孟瑶也注意到了,以前就总听到有人说他身份下贱,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生不能决定一个人这种话,下意识的就想去看看那女孩,但秦夫人却立马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许看!”


孟瑶连忙低下头,并道歉,“对不起。”


秦愫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娘亲了,眉头皱得更深了,“娘,你干什么呀!他又没对我做什么?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连秦宗主也有些看不过去,揽住夫人的肩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秦夫人刚才慌慌张张的,现在稍微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真的太失策了,于是紧紧抓住秦宗主的手臂道:“不能让阿愫嫁给敛芳尊,他……他杀子啊!金如松,金如松就是他的儿子,也是阿愫的孩子,最后被敛芳尊亲手杀害的呀!”


秦夫人冷静下来,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理由,杀子!这个理由真的很好,秦宗主和秦愫也说不出话来了,金如松的事情蓝白是说过的,只是之前秦愫不知道那就是自己那个被害的孩子。


秦愫沉默了,孟瑶也沉默了,他是听到蓝白说过的,但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未来何至于如此狠毒?


秦愫嘴唇蠕动,想了半天才说道:“可蓝白说他是无奈的,所以才……”


“哼!”秦宗主冷哼一声,打断女儿底气不足的辩解,直接下令道:“就算他未来是仙督,你与他也绝无可能!”


[慕筱君除了是玄正的一代大文学家,同时也算得上是惊阳君的谋士。他曾辅佐惊阳君治理蓝氏,在两兄弟的联手下,蓝氏威望大增,将蓝氏带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并且至今已经延续了一千年。而其中最大的改造就是——家规!]


〈说起你们蓝家的家规我真的是有一肚子的话呀〉


〈家规杀我〉


〈在云深学府打完架还在抄家规的孩子飘过〉


〈活该〉


〈知足吧,你们抄的可是现代的,当初蓝老师生气可是想让你们抄泽芜君时代的〉


〈云深学子谢过惊阳君慕筱君饶命之恩〉


[我们蓝氏以前的家规的确很长,据记载,在老祖初次来蓝氏听学时蓝氏家规总共三千条,但到尽松君儿时已增至四千条。]


众人这才想起讨论蓝景仪的字幕的确出现过“四千条家规都束缚不住的奇男子”。


[而多出来的一千条家规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不许学魏婴〉


〈不许学魏婴〉


〈不许学魏婴〉


……


“……”


江澄抱着手把魏无羡推开了一点,“你可真是个惹祸精!”


“呵呵——”看着一众好友幽怨的眼神,魏无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蓝老先生你真的不用这么关照我的,真的!


藏色也有点尴尬,“那个……我记得我们当初听学的时候不是才两千条家规吗?怎么成三千条了?”


“哼!”蓝启仁胡子冲天,“那多出来的一千条总结起来也就一句话:不许学你藏色!”


众人:“……”


“呵呵~其实不用这么关照我啦!”


“唉~”聂怀桑叹着气搭上魏无羡的肩,“魏兄啊……干点人事不好吗?”


聂怀桑想起自己在云深不知处抄的那许多家规,真是欲哭无泪呀!


“遗传!”


“绝对的遗传!”


众人愤愤不平,毕竟在做的公子们都抄过蓝家的家规,那滋味……


[惊阳君二十岁开始继承大伯的事业做宗主。新官上任三把火,惊阳君的第一把火就看向了家规,第二天就抱着雅正集找到蓝启仁老先生,要求删减家规。]


“咚!”


“蓝先生,你醒醒啊!温情温情快来!”


蓝家一阵手忙脚乱,但其余家族尤其是一众公子们眼睛都亮了,但随即又暗了,惊阳君离他们好几十年呢!


〈哈哈哈哈,这下尽松君绝对超级高兴,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必须的,话说尽松君从三岁开始抄,就算做了蓝氏的大长老后还在抄,冷不丁的给他换了,会不会想念啊〉


这个……应该不会吧!


蓝氏众长老面面相觑,蓝氏未来的大长老这副德行,蓝氏还有救吗?


〈还有二长老皎玉君呢〉


〈皎玉君抄得很少了好吗〉


〈蓝老先生能同意吗〉


蓝启仁在温情的针下悠悠转醒,一看水幕上的字就大叫道:“我不同意!”


[蓝启仁老先生刚开始当然不同意,但是在惊阳君把一份调查结果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沉默了。此后三天惊阳君随这位叔公一直跪在祠堂里,出来后便同意了家规的改写。]


调查结果?什么调查结果能使蓝启仁改变主意?


[调查的是青蘅夫人,也就是蓝启仁老先生的长嫂,也是惊阳君和慕筱君的亲祖母。当年青蘅夫人因杀害青蘅君和蓝启仁老先生的授业恩师一事而不被蓝家长老接受,虽被青蘅君强行绑回去成亲但一直被锁于龙胆小筑,无法行使任何有关主母的相关权力。]


什么?!


众人瞪大了眼看向死死低着头的青蘅夫人,不敢相信这才是蓝家一直不让主母出现在人前的真实原因。


看向青蘅君,有些不明白,为何会娶一个杀师仇人为妻,而且还是绑回去的,就像……就像是要保护她一样……


蓝启仁也少有的不顾雅正盯着自己的长嫂,难道当年真的是有什么内情的吗?


而作为所有人视线中心的青蘅夫人却依然低着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紧紧拽着衣角,只有抱着她的青蘅君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青蘅夫人心中悲切,当年的事情就要被揭开了吗?阿黎呀阿黎,你这又是何必呢?


[调查的结果显示青蘅夫人父母皆为散修,而她自幼修炼天赋极高深受父母疼爱。但她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年小体弱不适合修炼,是一个普通人,但姐妹俩关系极好。一次意外父母死于夜猎中,当时的青蘅夫人已经成人可以独自夜猎了,也自然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但妹妹实在体弱,青蘅夫人不放心她跟着自己长途跋涉,便将其留在一个小村子里,但妹妹因多日不见担心姐姐,便偷偷按照姐姐走的路线跟了上去。那天也是一次蓝家长辈带着小辈锻炼的夜猎,而领头人正是青蘅君的恩师。因为一个弟子的粗心大意导致原本被擒住的邪祟跑了,众人追赶,却还是让青蘅夫人的妹妹遇上了,一个普通人怎么抵抗邪祟?自然是被杀害了!得知事情真相的青蘅夫人虽然痛心妹妹的死但也没有怪罪蓝家的弟子,但众人没有想到的事那妹妹虽然被害但并没有消失,凭借着对姐姐的思念而化作了一鬼魂。从此,青蘅夫人就带着妹妹的鬼魂行走,姐妹二人更加相依为命了。一次她们来到姑苏,并结识了年轻的青蘅君,俩人相处愉快,总之就是一段公子小姐的爱情萌芽故事了。多天的相处使得年轻的蓝家公子爱上了那个女孩,正打算向她提亲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关键来了!


〈主播,不要卡了〉


[青蘅夫人被一个恶霸看上了,被青蘅夫人一顿收拾后心有不服叫了好几个小流氓要抢人,青蘅夫人自然不怕,但在打斗中装妹妹魂魄的瓶子被夺去了,还被传玩得坏了一个角,偏偏那天还是大晴天,听着妹妹惨烈的吼叫声,青蘅夫人方寸大乱,错手杀了那恶霸。可这事偏偏被蓝家的那位恩师看到了,他怪青蘅夫人不该错杀无辜,但急急忙忙要去修复瓶子的青蘅夫人也顾不得跟他解释,只在被责怪时说了一声“他们才不无辜,他们该死!”这话可让那位恩师觉得这女子真是叛逆,就要拿她治罪,打斗过程中瓶子被摔碎,可怜从来没有害过人的妹妹魂魄被阳光炙烤彻底灰飞烟灭。两次失去相依为命亲人的痛苦彻底激怒了青蘅夫人,便一剑杀害了那位蓝氏的恩师。这就是惊阳君的所有调查结果,用了共情!]


〈唉,青蘅夫人也真够无辜的,那位蓝家恩师也真的是,听人把话说完不行吗〉


〈又是一个本来可以避免的悲剧〉


〈那时候青蘅夫人本来就很急了,恩师大人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青蘅君低下了身子,半蹲在青蘅夫人的身旁,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青蘅夫人轻轻点了点头。当年事情早已过去,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没想到居然这么清晰。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


青蘅夫人抬起头,苍白的面容带了一丝苦笑,“你也从来没有问啊!”


是呀!自己从来没有问过,明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自己一直都没有问过。因为蓝家的所有人都恨她,要她陪葬……自己想保护她,只能娶她,不问她的意愿,强行绑回了云深不知处,因为他们不敢动蓝氏的主母,但自己又一直觉得对不起恩师,所以把她关在龙胆小筑,不让她和自己的孩子见面……自己竟是这么的无用!


青蘅君将人抱住,“对不起。”


蓝启仁也有些站不住,事情居然是这样的,这该怪谁?这是谁的错?他想不出来,半天也只对着青蘅夫人行了一礼,“长嫂,对不起。”


接着就是其余知道当年事情的长老一起的行礼,“夫人,对不起。”


蓝曦臣和蓝忘机也站在青蘅夫人身边,“母亲……”


看着这一切,青蘅夫人鼻子有些酸,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抬手去摸,发现一些红色的液体,她笑了,“早就从妹妹那里知道鬼魂的眼泪是血,不过自己尝试还是第一次呢!”


众人不再去看,但有心软的人已经开始抹起了眼泪。


[一个本来可以避免的悲剧,如果当时的青蘅夫人能解释清楚或是那位恩师能给青蘅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那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可惜,终究没有如果。再说蓝二夫人吧!他当年也是一样的,被诬陷,被围剿,蓝家众人也是随波逐流,从来没有谁想过要去调查真相到底为何。蓝家两代夫人本都不该那么悲剧的,可偏偏就经历了。看到这样的调查结果,蓝启仁老先生自然再也没有理由反对。蓝氏奉行君子之风,重重家规之下确实能对人有一定的约束,可在刻板的家规也灭杀了人的天性。更何况……何为君子?是礼仪周道一丝不苟还是心有侠义是非分明?]


蓝启仁沉默了,自己一直追求的到底值不值?


〈含光君和老祖都是君子〉


〈对,虽然他们一个雅正一个顽劣,但都是是非分明的侠义之人〉


是非分明的侠义之人吗?


蓝氏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又惭愧低下了头,照这两件事来看,他们的确算不得是非分明。


[对,含光君和老祖就是经历千年历史公认的真正的君子。而含光君有一句名言“不知全貌,不予置评”。惊阳君和慕筱君一起对家规重复和繁杂的地方进行修改和删减。历时半年,终改至两千条,并将“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放在两千条家规第一位,留下训言:“所有蓝氏弟子,可以不用遵守其余任何家规,只除第一条,犯者,逐出蓝家!”]


〈自己的祖母和阿爹的死都与那一条家规没有被遵守有关,惊阳君这也是发了狠了〉


“也好!”青蘅君听着蓝白的话不断点头,“蓝家是该改变了。启仁,你……”


蓝启仁看着兄长悲痛的目光,摇了摇头,“兄长不用说了,出去后就做吧!我不会阻拦的。”


“还有!”青蘅夫人突然很激动的拉住了青蘅君的衣袖,“还有一件事,拜托你们!”


青蘅君温柔的握着她的手,“你说。”


青蘅夫人看了一眼蓝启仁,发现他没有不悦才接着道:“出去后找一找李玧郴小姐,不管她现在有没有被金光善骗,也不管她嫁给了谁,我都相信她教育出来的女儿。如果她还能与阿涣互通心意的话我也愿意认这个儿媳。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青蘅夫人向金光善瞪了一眼,提高了几分声量,“不许她们母子再与金家有任何牵连,尤其是金光善!”


“好。”青蘅君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答应你,等出去后我亲自去找,找到了就将人接入云深不知处,好好照顾。”


“还有一件事……如果能找到阿湛的道侣的话,也请你们好好照顾她,不要再让她蒙受不白之冤了。”


蓝启仁拱手行礼道:“兄嫂放心,我本就有这个打算的。”


青蘅夫人笑了,这是青蘅君与她在这个空间重逢后看她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果然,孩子们才是她最担心的。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着青蘅夫人,有些不忍,“母亲……”这些话怎么听都好像是遗言啊,虽然母亲早已离去过了。


但青蘅夫人还是笑得开心,还抬手轻轻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脸庞,“阿涣阿湛,这水镜是个奇迹,有它的提示,你们一定要辛福,不要重蹈覆辙了。像我和你们父亲一样有遗憾。”


〈还有自己父亲含光君的悲剧,三十三道戒鞭以及问灵十三载〉


〈还有惊阳君自己被关在黎室和玉兰卿出走的三年〉


“又是十三年?”


“怎么了,怀桑兄?”魏无羡刚刚得知蓝忘机身世感到有些悲伤,又得知未来蓝黎修改家规有点高兴。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就突然听见聂怀桑这没头没脑的一句。


聂怀桑看了一眼魏无羡,“魏兄有没有觉得这个十三年出现了很多次?”


“有吗?”


“有!”插话的是江澄,“我刚刚也有注意,含光君问灵十三载、阿夕比蓝黎蓝庭月小十三岁、蓝庭月十岁离家出走三年才归加起来也是十三年。还有……”江澄斜了一眼聂怀桑,“你的十三年布局。”


“这……巧合吧!”


“也许吧!不过……”聂怀桑眯起眼睛打量了魏无羡一番,“魏兄,你觉得这阿爹和父亲是何意?”


魏无羡摊了摊手,“一样的意思啊!”


“但所表示的人不一样。你看!”魏无羡顺着聂怀桑的手朝水镜看去,的确是有啊?


“为什么是阿爹,这里不应该是阿娘吗?”


“切~”江澄不屑的切了一声,“我早就发现了,肯定是后人写错了。”


聂怀桑却不认同,“可是之前也出现过,第一次在阿夕的游记上,蓝白读过;第二次是讲阿珞的时候,那画面里的俩人的对话提到过。如果要是弄错了,那这么明显的错误不应该连着三次都没人发现得了。”


欧阳夏也摸了摸头凑了上来,“画面那次我也注意到了,但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原来聂兄你也注意到了。”


“我也是。”


“还有我。”


江澄有些不耐烦,“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夏也亮了眼睛,有想不通的事情找聂兄啊!毕竟那可是后人公认的玄正智商巅峰。


聂怀桑用那把烂扇子拍打着手心,有些艰难的道:“我猜……我只是猜测的,也许不是,但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就是……”


“什么?”


“蓝二夫人会不会是个男人。”


“……”


“聂怀桑你是不是疯了!”


〈辛好,最后含光君等回了他的挚爱,并且两人互通心意在一起〉


〈相较之下三毒就可怜了,同样是等候十三年,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等到了,江晚吟持陈情十三载却等着看别人双宿双飞〉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老祖把俩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起他就注定要被含光君带回蓝家的,谁让人是蓝二夫人呢〉


“噗——”


“咳咳咳咳”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像得了肺痨似的,除了聂怀桑和蓝忘机。


蓝忘机愣住了,死死地看着水幕里的最后一句话,这是真的吗?


而聂怀桑面对那眼神恨不得吞了他的好友们,聂怀桑也只能耸了耸肩,“看吧!魏兄?”


魏无羡直接冲上去掐上聂怀桑脖子,“聂怀桑我掐死你!”


“救命救命——”


“行了!”最后还是江澄把人分开的,还顺道给了众人翻了个白眼,“玄正年间应该还有另一个老祖。”


“对对对——”藏色和魏长泽刚刚被茶水呛到,真是要把五胀六腑的咳出来了,但一听到这话就觉得有解释了,“对,一定是这样!阿婴只是夷陵老祖,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穷奇道老祖、岐山老祖什么的。”


温若寒对藏色翻了个白眼,“可是老祖这称号可不太想女子的。”


“你闭嘴!”


[惊阳君已经讲完了,还有一点我的小提示。慕筱君除去出生时的遭遇,余下一生都还算顺遂。不过最近有些影视剧里新增加了一种慕筱君不甘做一个普通公子,而与堂兄惊阳君争夺蓝氏宗主之位的人设。我不知道各位道友是怎么看待的,但我想说的是——假的!慕筱君绝不可能这么做,也绝不可能这么想!]


说着蓝白还抬起手在面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呸,恶心死了,谁不知道慕筱君和惊阳君虽然只是堂兄弟,但感情胜似亲兄弟,就这么乱编不怕祖坟遭雷劈吗〉


〈就是,而且慕筱君压根就不想当宗主,就算惊阳君飞升后都是辅佐了玉兰卿的次子欧阳幕做的宗主〉


〈后来不是改名蓝幕了吗〉


〈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如果慕筱君真的想要那宗主之位,当时他就可以自己继位了〉


水镜里谈论的字幕显得云淡风轻,却把水幕外的欧阳氏族人一个个劈得外焦里嫩。原本以为能与蓝氏联姻,联的还是名动天下的玉兰卿已经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


“欧阳宗主。”青蘅君的声音响起,把欧阳宗主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头去看,没有黑脸,太好了!


连忙行礼,“青蘅君,这……我们欧阳家不是……蓝氏的传承……那个……”


青蘅君轻轻的摆了摆手,笑道:“欧阳宗主不必如此惊慌,都是后世之事我们也管不了。再说了,这是阿泽的选择,而且阿幕既然是阿月的儿子,也就是有蓝氏血统,如此也不算坏了传承。”


“是是是——”


“我只是想见一见阿月道侣的父母,欧阳宗主可方便?”


“方便方便”欧阳宗主一边应答着青蘅君,一边忙唤来欧阳夏。


欧阳夏看着青蘅君,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晚辈欧阳见过青蘅君。”


“好。”青蘅君笑着点了点头,“不用太拘束了,我只是想让你跟忘机谈谈子真和阿月的事情。”


欧阳夏就要回答是,但一看到蓝忘机那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就想逃,说出口的话也变成,“孩子都还没出生,还是算了吧!”说完就逃了。


“……”


欧阳宗主真是气得……欧阳夏,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不过为什么惊阳君和慕筱君都没有子嗣呢〉


[因为身体不好。惊阳君出生在乱葬岗,自幼身体就不好,长年和医师打交道。慕筱君是早产儿,又被毒珍珠害过,从吃饭起就开始吃药,他们的身体都不好繁衍子嗣。嗯……有没有感觉蓝家那一代的小辈质量有点差?]


〈还能这么说的吗?不过好像是有点〉


〈不是还有傲云尊吗〉


[蓝白想了想道:“傲云尊虽然身体还行,但长年游历在外,都快让人把他忘了。而且他姓魏!虽然也是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生的亲生儿子,但是含光君答应老祖的傲云尊和捻椿卿随他姓,后代享蓝氏子孙福利,但冠魏姓。再说了,傲云尊最后也没成亲,没有留下后代呀!唯二留下后代的还是玉兰卿和捻椿卿俩姐妹。”蓝白说完还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


“轰”


“轰”


“轰”


不管蓝白如何,在场众人却是已经说不出话了,被蓝白那一句“傲云尊也是含光君的亲生儿子”给砸得晕头转向,还觉得天上雷云滚滚。


“咚!”


“温情,蓝先生晕倒了,温情别发愣了,快救救我们先生!”


“温情!”


温情:“……”


“咚!”


“大师兄!”


藏色、魏长泽:“……”


“不可能!”江澄大吼,坚决不信,“这蓝白胡说八道,魏无羡是男的,怎么可能生孩子!”